什么家养小猫,分明就是一头野兽。

        青筋盘踞的手扣住黄凝暮的两臂,泡在实验室里的肌肤比她这个整天乱跑的白上太多。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他声音冷冽,含着几分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情绪,“我们离婚两个月了。”

        黄凝暮喝醉了,好友不知道她离婚,给孟衡打了电话。是以此刻两人才会在酒店房间门口,呼吸交迭。

        她指尖点在他的胸口,勾起那枚玉坠咬在嘴里。

        这是孟衡妈妈在他小时候去庙里求的,他从小戴到大,洗澡都不离身。

        可以算得上是身体一部分的玉坠被前妻咬在嘴里,孟衡捏住她的脸,逼她松口。

        他力道不重,柔嫩的肌肤在指腹间化开。

        黄凝暮眼睛半睁半眯,松开口玉坠落了回去,砸到胸口上时,她低低出声:“孟衡,做不做?”

        “我们离婚了。”

        “有什么关系嘛,跟前夫做爱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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