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得很快,上一夜的记忆还残留在脑海里。
黄凝暮这回去西北被晒得有些黑,浑身上下只有腿根那节看起来都没几两肉的地方最白净。
再往里便是一片黏腻润滑,轻轻松松就能探进去。孟衡知道那里面的感觉,温热,潮湿,是黄凝暮身上唯一会说真话的地方。
修剪干净的指甲刮过内壁,大开大合模仿性交的动作。
孟衡扣着黄凝暮的脖颈,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两人纠缠在一起,黄凝暮仰着脸,唇边流出湿热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
黄凝暮身体好从来没喝过中药,第一回尝到中药的味道是在孟衡的唇舌里。
味道苦涩的让人想哭,如果要让黄凝暮从小喝这些长大,她宁可早早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躲开他的吻,不愿去与他分担这份苦。
两人心里都念着半个月前的那一次,孟衡用手把她送上了一次高潮,趁着人迷迷糊糊时把她抱下来压在岛台上。
虎口掐着她的腰,性器带着湿漉漉的淫水撬开潮湿敏感的甬道。爱液随着操弄的动作被带着飞溅出来,粗硕的阴茎一寸寸陷入湿滑的嫩肉里,勾着她发出染着欲的呻吟。
“所以,你是来找我打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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