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看的话,灵验了。”

        “哪家寺庙,我到时候也去拜一拜。”

        黄凝暮没去过寺庙,她不信这些。

        她不知道自己在孟衡的梦里到过一次那座寺庙,在神明的注视下含着早已消失在记忆中的人的鸡巴。

        只是在聊天时顺着话讲,心里压根没有想过要去拜。求谁都不如求自己,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明上不是她黄凝暮的风格。

        孟衡的佛珠仍旧放在身边,回老宅的时候会戴上给孟夫人看。

        彼时他们已经离婚三个月了,黄凝暮上回落了东西在他家,过去拿的那天正好是孟家每月家宴的日子。

        接东西的时候看见他手腕上的佛珠,黄凝暮很难不多想。

        用戴佛珠的手拿着女士内裤,毛衣明明能盖住腕间却故意挽到肘部露出珠子。

        黄凝暮不知道佛珠有没有代表禁欲,反正在她看来身上戴佛珠的人应该都很清心寡欲才对。

        清心寡欲这四个字跟孟衡毫不沾边,他欲望重得很,否则也不会打电话给她叫她来拿上次落下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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