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衡的确操到了位置,把肚子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刚刚被他抚摸过的地方正埋着他的一部分。
黄凝暮觉得自己是一条濒死的鱼,无力地大口呼吸扬起,鼻尖萦绕着的全都是孟衡的味道。
粗砺的耻毛蹭在她阴蒂上,孟衡说:“那就去复婚。”
“这样就没意思了。”黄凝暮又在说这种话。
他只是说出心底的想法也算扫兴吗?那如果他将爱告知于她,她是不是也会觉得很无趣?
她总说做爱是件很简单的事,谈情说爱太复杂,比结婚还要复杂。结婚的时候只用去拍个婚纱照走个过场,谈恋爱还得制定约会流程,麻烦得很。
孟衡很想告诉她,婚礼的每张请柬都是他一笔一划写的,他为了筹备婚礼还跟研究所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蜜月假也请了,结果婚礼第二天黄凝暮就出差了,他只好销假回去工作。
布置婚礼并不是件轻松的事,但孟衡他能把婚礼布置得令所有人满意,跟她谈情说爱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叫她觉得麻烦。
这场婚姻是误打误撞顺了孟衡的意。
孟家不需要联姻来巩固地位,联姻是黄家单方面认为的,一开始孟夫人是想让两个孩子先认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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