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早就不再像平常那样清透,染着情欲的哑,字句随着喘息从喉间滚出,又色又纯。

        坐在腿上,奶子就在嘴边,鸡巴拓开甬道被湿热的逼肉吮吸着。

        霍驰捧着她的脸,舌头在口腔里四处游走,勾着她的打转。陈喻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呼吸都被掠夺。

        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喘。他开始挺腰操弄,陈喻被撞得乳波摇晃。

        她是贫乳,贫乳有贫乳的好,更敏感,摇起来也不觉得腻。乳肉上下摇晃,奶头蹭过他布着细密汗珠的鼻尖,最后被含入口中。

        腰又不自觉顶进去操,猛地被杵到最深处,差点在小腹上顶出形状。

        陈喻爽得腿根发紧,被他操得又勾起瘾来,缠着他索吻。

        从傍晚做到天黑,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陈喻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的不知是水还是汗,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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