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疑问的句式,用肯定的语气,陈喻偷笑了声,将书包从柜子里拿出扔给他,“我妈妈今晚值夜班,你要来看看吗?”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特大暴雨,预警发了好几个,霍驰和陈喻都不太在乎。

        他们在陈喻生活了十几年的房间里接了第一个生疏青涩的吻。

        霍驰先是贴了上去,松开一点,又印上去。无师自通用舌头撬开齿关抵进去,在口腔里肆意游走。

        陈喻没有闭上眼,能瞧见霍驰微颤的长睫。他似乎很紧张,睫毛如同蝴蝶振翅般颤动着,在光下落出层阴影。

        “你做过吗?”她喘着气问。

        霍驰摇摇头,“没有。”

        “我也没有。”陈喻被他抱着抵在门上,额头贴着他的,小声说:“要不找个片学一下?”

        霍驰还是摇头,把人往上托,凑上去吃她的唇。

        他的喘息很重,隔着校裤都能感受到臀上那双手臂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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