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洗衣服的话,下午五点前能干吗?”厉栀在看航班,打算坐晚上七点的飞机回北安。

        裴屿看着外头的太阳,睁眼说瞎话:“不能。”

        “为什么?不是有太阳吗?”厉栀不瞎,指了指落地窗。

        裴屿从床头拿过遥控器把窗帘拉上,继续说瞎话:“太冷了,有太阳也干不了。”

        “烘干机呢?”

        “坏了。”

        厉栀故作苦恼道:“那看来只能穿脏衣服回去了。”

        裴屿接不了话,默默爬上床从背后抱住她。

        “一定要今天回去吗?”他声音闷闷的,像条将要被遗弃的败犬,可怜兮兮地去舔舐主人的后颈以求不要被抛弃。

        “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裴屿一下下吻着,从后颈吻到锁骨,又牵起她的手扣在掌心亲吻指节。

        自从两年前厉栀跟厉槐大吵了一架后,她就没再来过宜淮了。也不许裴屿去找她,似乎要斩断与厉槐有关的一切联系,包括身为厉槐养子的裴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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