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没有骗你。”厉栀喘着气,脸颊抵着他的,扭腰去让他更好地感受证据。
动情的证据。
被酒精侵占理智的裴屿哪里能辨认出这份“情”是情欲还是爱情,他满脑子都是厉栀说自己喜欢他,还给他展示了证据说没有骗他。
好乖好乖,乖到裴屿觉得应该给予奖励。
那条经他手洗过几次的内裤,此刻也经他手脱下。厉栀被抱进房间里,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分心去打量几眼他的房间。
房间没什么多余的装饰,除了床和柜子以外什么都没有。被套是黑色的,她躺在上面被衬得肤色愈发白净。
厉栀想说些什么,话被堵在喉间。
一进房间裴屿就缠着她接吻,用力地吮吸唇瓣和舌尖,靠吻把人弄得一屁股水。
阴茎在腿间借着爱液蹭弄着,一点点往里塞。
厉栀把脸埋在他怀里,怕他再次看到自己生理性的泪水而中断这场性事。好在裴屿有些醉了,没有掰过她的脸看她哭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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