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关系里,裴屿才是受害者。

        不是他哄骗的厉栀,是厉栀哄骗的他。

        就连第一次做爱也是厉栀引诱的他。

        厉栀好像格外不喜欢穿胸衣,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解开搭扣将胸衣丢到一旁。

        冬天还好,夏天就隔着层薄薄的布料,乳尖立起来后顶出两个小点,在眼前晃来晃去惹人心烦。

        而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纯色内衣染着女孩的体香,干干净净的,裴屿不太敢碰,总觉得会把它弄脏。

        厉栀有时会使坏让他帮自己洗内衣裤。

        屈起腿,借着睡裙的遮挡脱下内裤。指尖勾着丢到脏衣篓里,娇娇地说女孩子的内衣裤要手洗才行。

        裴屿嗓子都哑了,问她怎么不自己洗。

        “我懒嘛。”厉栀笑了起来,嘴角抿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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