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忙吗?”裴屿攥着杯子,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她。

        厉栀垂下眼避开视线,“还行。”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

        用了极大的勇气,裴屿才敢在这句话里掺上质问。

        有时裴屿自己也觉得可笑。

        他一边质问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听她的话,一边又本能地去顺从。

        厉栀的步伐永远不会因为他而停留,她的人生里有很多有趣的事,每一件都比跟他在一起要有趣。

        这六年里,裴屿一直想让彼此手腕间连着的那条线变得更短,厉栀却想把那线扯断。

        “裴屿,我不想把话说得那么明白。”

        “我妈生病了,每一天都是生命倒计时,我不想伤害她,毕竟是亲人。”

        裴屿仿佛扎根在甲板之上动弹不得,浑身血液都凝固,唯有心跳震耳欲聋。

        他们在甲板上沉默地对视,从窗户里透出的光亮把他略显薄情的面容柔和几分,隐隐显出些过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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