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下意识弯腰躲在床后,探出双眼睛来打探情况。
梁承推开门后看见床上没人,心紧了紧,随后发现床沿边那双露出警惕意味的圆眼才放松下来。
“怎么坐在地上。”他反手把门关好,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语气自然。
白岑低下头,心里闷着气不想理他。
哪有人睡完后把人扔在房间里不管不顾的,还是出过门的打扮,他怎么可以跟人睡完觉连晨起温存都没有就出去玩啊,朋友多了不起啊。
还跟没事人一样问她怎么坐地上,他怎么不去问问他那床破被子。
白岑越想越气,屈起腿把脸埋进膝盖里,怕他发现湿润的眼眶。
动作被止住,温热的指腹轻轻碰了下膝盖。梁承声音里有点紧张,语速也快了几分:“刚摔了对吗?疼不疼?醒了怎么不叫我?”
一连三个问句,白岑更委屈了,抬起头怒视着他:“我怎么叫你?你又不在。”
她自以为是在发火,偏偏嗓子是哑的还带了哭腔,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但梁承知道她这是在生气,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语气里饱含歉意:“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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