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跟文嘉柏约的时间是周六下午,让他到了发个消息,她到门口去拿。

        开门后见到外面站着的是梁承,白岑也没多惊讶。文嘉柏之前给她送东西都是在学校里直接送,很少有送来家里的时候。

        但也说不上是意料之中,白岑以为自己一个星期的冷落会让梁承打退堂鼓,没想到这人越挫越勇,直接找了人帮忙。

        白岑站在门前朝他伸出手,没打算让他进屋。

        她在家没扎头发,过长的刘海被拨到耳后,露出素净的脸蛋。眼下依旧有青黑,神情疲倦。

        “昨晚没睡好吗?”梁承把文件夹递给她,有点心疼地问了句。

        白岑垂着眼,没说话。

        对方修长白净的手牢牢拿着文件夹,她拽了拽,没成功。

        白岑撩起眼皮,眼里带上了点不耐烦的情绪。失眠的人就是这样,情绪难以稳定。

        “文嘉柏没跟我说要回答问题才能拿东西。”白岑收回手,说话夹枪带棒。

        她的态度太过冷漠,与之前教室里小心翼翼跟他搭话的时候判若两人。梁承不知道此刻这个语气如森冷刀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是她自我保护的伪装还是说这就是真实的白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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