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迦抬头望他,“老板还管这些?我花了钱的,把人给我叫回来。”
宁冕扫了眼桌上的酒瓶,“你好像不缺那点钱。”
“是啊,我不缺钱。”宁迦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这张卡里有十万,宁老板,够买你一晚吗?”
宁迦捏着卡在他脸上拍了一下,羞辱意味十足。
她今天穿了高跟鞋,站起来勉强到宁冕下巴处。离得近了能闻见她身上醇厚的酒味,还混了点香水味。
宁冕皱起眉,扣住她的手腕。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宁迦甩开他的手,“宁老板,你出个价呗,多少钱能买你一晚?”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宁冕的耐心已经告罄,“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在用那套破方法来吸引家人注意,宁迦,别越活越回去了。”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处境是天底下最悲惨的。
宁迦之前也是这么觉得的,她是被遗弃在垃圾桶旁的孤儿,是吃不起糖的穷鬼,是有个臭脾气哥哥的倒霉妹妹。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天下最惨的小孩,没有人比她更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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