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鱼礼早把手机收起来了弄好备份了。因为这事,迟珹整整两天没理她。

        鱼礼三岁的时候,她爸公司赚了一笔,房子从六十平的出租屋换成了两百多平的大平层。后来钱越赚越多,鱼家却没换过房子。她妈妈觉得对门迟家是书香门第,住近点能去去自家的铜臭味。

        鱼礼有没有染上迟家的书香味还看不出来,但迟珹的精液味倒是有沾上过。

        有时为了捉弄迟珹,还会故意用指尖抹一点涂在唇上,至于后来在洗手池前待了五分钟这件事就不说了。

        鱼礼有时候会问些很奇怪的问题,比如:“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彼时迟珹正在解最后一道物理大题,随口回:“不怎么信。”

        “为什么?”

        “……没有人能一眼看透人的本质,那些一见钟情的人爱的到底是爱人本身还是自己的假设?建立在皮囊之上的爱情既肤浅又虚无。”

        他说完后,鱼礼并没有接话,而是盯着他看了一会。

        “你好认真呀。”她笑了笑,从抽屉里摸出一颗巧克力抓在手心递过去。

        女孩的声音在混乱嘈杂的课间里十分有辨识度,音量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耳朵里。

        他们之间很少会提及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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