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门,靠在上边跟他并排站着。

        “离家出走?”

        这回他没扭过脸,“嗯。”

        “来这干嘛?”

        “我爸跑之前我就住这。”他指了指对面的门。

        我搬来的时候对面那户并没有住人,但曾听楼下阿姨说过里头的八卦。爹欠债带着小三跑了,妈受不了跳楼自杀,留下个五六岁的男孩被大伯收养。

        这套房子里或许有着班默美好的回忆,他时不时过来看几眼追忆童年也无可厚非。房子格局大差不差,我又开始心软当起好人,边开门边问他要不要进来坐会。

        梅雨季,雨从早晨就下个不停。

        推开门能闻见从走廊半开的窗户里飘进的雨水独特的气味,班默就是带着这样的气味走进我家的。

        我人生中所有的重大事件似乎都是在雨里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