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被咬多了,在他低下头的瞬间会干脆利落地躲开。阿诺德扑了个空,换了个地方去咬她的手腕。有时他会得逞,有时不会,看温莎心情。

        温莎其实没把阿诺德当狗看,她是真的想培养一个心腹。将阿诺德从地下拳场赎出,让他能体面地穿上西装在联邦里生活,甚至在他受欺负时如救世主一般降临替他出头。

        有哪位保镖受伤能让温莎亲自上药呢,只有阿诺德。虽然阿诺德受伤也有她的手笔,但那是为了让阿诺德变得更强。

        “我这样做有错吗?”

        温莎熟练地用纱布绑了个结,指腹搭在他有力的手臂上,抬起眼问阿诺德。

        阿诺德抿着唇不说话。

        温莎又问:“你想杀我吗?”

        他还是不说话,手臂微微往里抽。

        “点头,或者摇头。”温莎抓住他的手腕,“你得表达出来,即使说不了话也可以用动作。”

        那双蓝色的眼眸闪过些莫名的情绪,阿诺德望着她,在温莎耐心快要耗尽的前一秒幅度很轻地摇了摇头。

        温莎呼出口气,伸手揉了把他的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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