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三十八度,完美符合发烧的定义。我不知为何松了口气,撑着沙发靠背起身,维持着往常的语调以此掩盖刚刚发生的事。

        “你发烧了,我去找药。”

        腰被人猛地一握,再次坐在了他的性器上。这回撞得很猛,快感透过顶端敏感的神经传遍全身,我拼了命才忍住呻吟,却忍不住从体内流出的水。

        “贺星洲!”

        为什么要压低声音,我不知道,总觉得这会不该大声说话。声音一压,氛围愈发奇怪。

        “好难受……”

        “难受你也不能——”

        我止住话,没法将此刻的状况用语言表达。

        贺星洲耳根红得有些不太正常,剑眉皱得很紧,半眯着的眼张着唇望着我。

        我和贺星洲只有眼睛长得比较像,他的双眼皮略窄些,睫毛比我长。是心电感应吗,为什么心跳这么快。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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