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枫的脸长得其实很纯,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会在冬天穿长款大衣配高领毛衣的温润公子哥。此刻被她扇了两巴掌后,仍旧恬不知耻地对着她发情,呜呜咽咽地求她踩他,完全是两个人。

        “晏溪,用脚也行,你踩我吧,踩狗鸡巴。晏溪,让我碰碰你,晏溪……”

        是什么让裴白枫变成这样?还是说他本身就是个变态?那他也藏得太好了。

        赵晏溪胡乱想着,没注意到裴白枫越靠越近,不着痕迹地缩短他们的距离。

        “每天都在想你,想着你自慰才能睡得着。晏溪,你为什么总是不回家,我好想你。”

        “让我亲亲你好不好,贱狗想舔主人,想让主人舒服。我学过了,从第一次见你开始我就在学,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保证。”

        裴白枫太会喘,赵晏溪鬼迷心窍,竟真的同意让他给自己舔。

        她把人摁在床上,慢悠悠脱掉裤子坐上他的脸。

        她已经湿得不行,还未坐下几滴爱液就已经滴到他脸上。

        湿软的小穴压上下半张脸,阴蒂被鼻尖顶着,舌头舔过穴口又钻入舔开紧闭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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