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掉落在地发出的声响被雨声掩盖,她被托着臀抱进屋,耳朵里只有黏腻的接吻声。

        大门被关上,空气逐渐升温,昏暗的环境里看不清彼此的脸。

        谢睢闭着眼吻了会,见她没抵抗老老实实被他压在墙上后,微微睁开眼看向她。

        他不喜欢接吻,也不爱做什么事后安抚。

        黏糊地吻在一起,无聊地用舌尖勾缠,半点快感都没有。没意思也没必要,都是奔着性来的,操爽了干喷了,你舒服我舒服就行。不需要贴着对方汗津津的身体,也不需要在操逼的过程中做什么安抚。

        他也不太喜欢把那事说成做爱,他只说打炮。

        接受的,交换完体检报告就做,不接受就算反正也不缺这一个。喜欢听他说爱,他也能说,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让对方高兴,对方高兴了做这事时就会更和谐,何乐而不为。

        跟乐安然接吻是正常步骤,不出意外的话谢睢今晚估计就跟她吻这一次。

        把人哄上床后就不会再吻了,到那时候他只会把人压着操,没空去吻她。

        但乐安然的眼睛很透,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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