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下是硬实的红木,她本来就被硌得难受,现在又被当做玩具一样压着操。

        “谢睢。”她用干哑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我不做了。”

        他把手往交合处探,摸了一手的水放到她面前。

        谢睢拍了下她的屁股,本想拿这来调笑她,俯下身发现她好像咬着唇在哭后,什么戏弄的念头都没有了。

        他问她怎么了,乐安然不说话,撑着沙发往前爬。

        谢睢其实知道如果一定要后入的话,最好是贴在一起多触碰她的身体,亲也好摸也罢,反正就是要有安抚性质的举动。

        乐安然的腰很细,半趴着时瘦弱的肩胛骨会显出来。

        谢睢望着她拿皮肉雪白的屁股上被他之前拍出来的红痕,叹了口气,掐着人的腰往回拉。

        俯下身亲热地贴着她,掰过她的脸吻上去。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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