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谢睢把手伸进裤子里一摸,光是想一下就已经硬得不行。

        他不是会压抑性欲的人,坐起身开始自己动手解决。

        边冲边想着要怎样把乐安然弄上床,门关没关窗帘拉没拉也没注意,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在床上撸。

        乐安然走到家发现钥匙不在身上,让表弟们在门口等着,她自个儿回来找钥匙。敲门没人理,想了想跑到侧边的窗前。

        过去一看,发现谢睢坐在床上手冲。

        粗大深红的性器卡在球裤边缘,气势汹汹地挺立着。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鸡巴上下撸动,手的主人还不时发出低沉的喘息。

        乐安然从小循规蹈矩当好学生当惯了,哪里见过这场面。

        她连片都没看过几部,骤然在现实生活里看见熟人的性器,吓得不轻,躲在窗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老房子隔音很差,乐安然在窗外听里头的动静听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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