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
即使他见到了穿着旗袍弹古筝的乐安然,他也绝对不会去勾引跟自己不在同一条道上的班长。即使那时候乐安然来钓他,他也不会上钩。谢睢了解自己,此刻会在意乐安然纯粹是因为他是欲望的奴隶。等回到市里,他还能在灯红酒绿中想起乐安然吗?
谢睢不知道。那是以后的事了,他现在还在山里。
谢睢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轻手轻脚拉上窗帘离开了房间。
刺眼的阳光被挡住,躺在床上的人用被子裹住脑袋。乐安然感受着腰间的酸意,不轻不重叹了口气。
她的衣服不知道被谢睢收去了哪,乐安然从地上的行李箱里翻出条t恤套上。她手臂上有几处浅淡的吻痕,大腿上还有牙印。好在这条t恤偏宽松,勉强能将这些痕迹遮个七七八八。
乐安然一推开门就听到楼下两个小孩在嚷嚷,谢睢正被他们围着不知道在闹什么。
“谢睢。”她倚在二楼的栏杆上看了会,开口喊完人后才发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谢睢抬起头,目光触及她身上的衣服,顿了顿后撑地起身往楼上走。
“我衣服呢?”乐安然找不见皮筋,用手拢住头发试图直接绑起来。
谢睢将腕间的发绳摘掉递给她,“洗了放阳台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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