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芃抗拒地想要挣脱这让她理智全无而快意,身上的人却箍住她的腰,发泄似的将手指送入,抽出。

        指尖粗暴地按压着穴肉,更多的爱液流出,又黏又湿的水声顿时在房间里响起。

        穴口已经被指奸得微微发肿,不断淌出更多透明的水。

        “好湿啊,明明昨晚才做过。”祝司年恶劣地夹住肿胀的阴蒂,说着浑话,“温老师,这样是正常的吗?别人的水也像你一样多吗?”

        不上不下的快感让温芃十分不安,想寻求安抚又耻于开口。嘴唇抖了抖,一呼一吸都是祝司年身上的味道。

        不,这也是她身上的味道。

        很早开始他们就用同一款洗浴用品了,祝司年身上有她的味道,她身上也有祝司年的味道。

        咕叽咕叽的水声羞得温芃闭上了眼,一波波涌上的情欲几乎快要将她击溃。

        被手指奸弄得丢盔弃甲,只能无助地抬起手捂着唇,堵住堪堪吐出的甜腻的呻吟。

        手被拉开举起固在头顶,祝司年听到从她口中泄出的变了调的呜咽,眼神暗了暗。

        “温老师,捂着嘴还怎么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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