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争先恐后地涌上包裹住棱角分明的龟头,孟昭舒服了,就伸出胳膊凑上去索吻。
裴屿抱住她,舔了舔她的唇。
在裴屿还没成为裴总的时候,他就有了这个习惯。
先试探性舔一舔她的唇瓣,再把舌尖探入口中搅弄,整个人如同沙漠中见到绿洲的旅者,紧紧贴着她索求。
孟昭回宜淮读书的时候,孟槐还没能处理好自己的生意,背景仍有些不干不净。
他怕仇家找上女儿,就让裴屿过来负责接送上下学。
这一送,就送到了床上。
裴屿比孟昭大两岁,是孟槐的养子,却不是孟昭的哥哥。
他只是一条忠诚听话的狗——这是孟槐的原话。
裴屿知道厉家的家业与他无关,也知道孟槐从始至终没把他当儿子来看。但孟槐让他吃饱穿暖,教他如何在社会中生存。
他不介意当厉槐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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