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冉璟的话锋锐利异常。

        “你是不是觉得回来后抱着我说两句好话装装可怜就能抹掉过去的一切?”冉璟强耐下烦躁道:“元序,你应该还记得我为什么会跟你上床吧?”

        在她最黑暗的时候,诱惑她摘下伊甸园的禁果。

        “陪我睡,我就帮你。”

        冉璟傻傻地信了,真以为学校里的天之骄子愿意带她走出不见光亮的深渊,成为深谷里唯一的树。

        这个天真的念头最终还是在沉浮的浪潮里被撞得支离破碎,在一声声讥笑和语言暴力中破碎。

        元序自然记得,就是因为记得,所以此刻浑身上下才会流窜着刺骨的冷意。

        他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没法辩驳,事实是不允许辩驳的。

        一瞬间元序好像明白了冉璟为何总是喜欢沉默。

        将主动权交到别人手上,这样哪怕是风暴也好飓风也罢,自己都不会是罪魁祸首。

        元序终于松开了冉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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