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从来没得到过我啊。”林悠悠轻声陈述事实,“之前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理我,现在我不喜欢你了你却说你怕失去我。”
“严望秋,我有点笨,你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叫犯贱啊?”她语气不冷不热,似是真的在疑惑。
他埋首在她颈间,“再喜欢我一次好不好?”
林悠悠冷笑拒绝,“不要,你自己一个人犯贱就够了。”
因为是第一天来到基地,林悠悠和严望秋的晚餐还算丰盛,甚至还能洗上热水澡。
林悠悠洗了个头,坐在床上用自己那电风扇似的风力吹发尾。她感到另一阵有力的风吹在发上,扭头看向门口,严望秋推门而入。
白天说让严望秋睡地上只是说说而已,到了晚上夜风很凉,真在地上睡一宿,立马损失一个战力,谁也不知道魔兽会不会半夜袭击基地。
林悠悠心里叹了口气,自觉挪到墙边,空出半张床给他。也不是没在一起挨着睡过,之前小队挤在面包车里过夜的时候,他俩就是靠着睡的。
黑色的T恤藏不住饱满的胸肌,从袖口里露出的精壮的肌肉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下引人遐想。
林悠悠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或许不能称之为莫名,她清楚地知道这是由严望秋而产生的燥热。
有些移不开眼,直愣愣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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