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忆南自己也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还没来得及懊悔,江晏就吻了上来。

        舌根被重重吮过,明明是第一次接吻,江晏却在发情期里变得熟稔起来,毫不客气地大肆横扫,吞并掉简忆南所有的抗拒。

        “我在帮你,你很难受不是吗?”江晏在接吻的空隙闷声说了句。

        简忆南无力反抗,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不需要你帮我……”

        药效逐渐起劲,简忆南觉得身体开始变得空虚,后颈处干瘪的腺体也泛起痒意。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下了药。

        “混蛋,你居然给我下药……”简忆南咬牙切齿,目光凶狠得恨不得把江晏给千刀万剐。

        江晏被发情期折磨的有些迷糊,不知道怎么解释,边解着简忆南的衣服边说道:“不是我。”

        他语气很委屈,一副被误解后手足无措的样子。简忆南心想她的衣服都快被脱完了,他这幅样子装出来给谁看啊。

        房间里一片漆黑,江晏俯身去闻她的脖颈,什么都闻不见,只能闻到很淡很淡的雪松香。

        &是无法被标记的。纵使江晏对这点再清楚不过,还是忍不住侧过头去咬上那干瘪的腺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