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石子被扔进水里后会出现涟漪,他对鱼礼说的每一句话都猛然砸进心中本就不太平静的湖水里,浮现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某些时候会有点怨他,凭什么随随便便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打破她维持许久的宁静。
但更多的时候,脑海里的交响乐队都在演奏着乐章,丝竹迸发,鼓铎震天。好想见他,认识那么多年从没有过这样强烈的念头。
自生病过后他们就很少见面了,在鱼礼住院的一年里,她不愿意见任何人。
鱼礼第一次跟迟珹表白,被拒绝了。
“那好吧。”
她失望地说着,有点难受,连理由都不想问了。
迟珹似乎有些内疚:“不问我为什么?”
“好,那你为什么拒绝?”x1了x1鼻子,仰起头竭力掩饰受伤的情绪,冷哼了声问。
迟珹:“不想被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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