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禁令的对象,是迟珹。

        好像是一夜之间改变的,又好像是日积月累造成的。

        由鱼礼单方面发起的争吵只是个序幕,愈来愈没法跟他说话,一开口就是伤人的话语。

        再次沉没在水底,没有人听到鱼礼歇斯底里的尖叫。不该去建立亲密关系的,她是个专门破坏亲密关系的坏蛋,这是铁的事实。

        鱼礼说要分手,迟珹不愿意。

        “可是我已经没办法再跟你继续下去了。”

        “你让我告诉你我在想什么,可是我一开口就忍不住对你发脾气。我跟自己讲这是因为我生病了,病好了就没事了。”

        “但是我病了好久好久了,停了几次药,住了很久的医院,如果能好的话早好了。”

        “我好不了了,迟珹,我好不了了。”

        眼泪像流不尽一样,哭泣,一直在哭泣。不要他抱,不要他碰,只想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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