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白芷轻声问,“他怎么会来?”

        汪承鹏下车之后,保镖撑伞递给他,他举着伞走路的背影说不出的儒雅风流,偏偏给人的感又像一柄才出鞘的刀,杀意凛然。

        很快白芷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他是为了江清月来的。”她轻轻叹息,“我姐姐又要伤心了。”

        “原来你跟这样的人谈过恋爱。”海风秋看着白芷,雪光中白芷的脸皎洁无瑕,笑容平静,但是他偏偏就看出伤心来,“你现在的样子也有点伤心。”

        白芷看着汪承鹏笔直的走向休息大厅,说话语气不自觉的紧张,“他想杀人。”

        “他的人里有狙击手。”海风秋说:“他们的目标是沪城方向来的车队。休息站里的人应该不会有事。”

        “说不准,汪承鹏一定要亲眼看到江清月表现,才会做最后的决定。”白芷咬嘴唇,“里面的人有危险。”

        “外面更危险,下车,我们到休息站里面去。”海风秋把鞋袜穿好,套上外衣。白芷套上羽绒服。

        白芷穿的很显单薄。海风秋皱眉,“你没有皮衣?外面很冷。”他脱自己的外衣。

        “又做了两件,”白芷从背包里拿出一件皮衣,“但是这两件有点过份。”她拿出来的是裘皮大衣,一件金色长大衣,皮毛非常耀眼,另一件纯白的短大衣更加狗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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