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永远把自己的*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白芷轻轻的说,她把帆布门帘拉下来,车厢重新陷进昏暗,只有一小方窗口透出微弱的亮光,窗外雪花纷飞。

        车队连续开了四五个小时才停下来休整。白芷下来透气的时候看到江清月。江清月的脸色呈现异能透支的苍白,长发拂肩,娇弱无力,周闻迪小心翼翼地搂着她。她依偎在周闻迪的臂弯里,看向张天照的目光却千折百转。周闻迪发现他们,很快就把江清月带走了。

        和人说话的张天照根本就没注意到他们。白芷摇头笑笑,转身安静的倾听张天照和海风秋说话。他们在谈论怎么和幸存者打听昨晚发生的事。

        周秀英牵着刘队的儿子在附近溜达,那个小男孩儿看到白芷,拉着周秀英朝白芷跑。白芷摸他的小手冷不冷,问他饿不饿。小家伙把握着的拳头伸到她手心里,说:“我不饿,有个叔叔给了我几块糖,我给姐姐留了一块哦。”他展开拳头,手心是一块最平常不过的水果糖。

        白芷把糖拿起来,郑重的握在手心,说:“我现在还不饿,可以把这块糖留到饿的时候吃吗?”

        “可以。”小家伙骄傲的好像他给白芷的是整个世界。

        周秀英的目光总是朝顾天白那边绕,“平常周阿姨叫的那么甜,有糖只记得给姐姐吃。”

        “周阿姨是大人”小男孩儿一本正经,“妈妈说大人不需要吃糖。”

        “这个小鬼!”周秀英怜爱的捏他的小脸蛋。

        张天照一脸嫌弃的从背包里拉出一大包棒棒糖丢给白芷,“孩子的糖都要,越来越有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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