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俩的卧室里。”张天照把白芷甩背上,边走边嫌弃,“多久没洗头了。”

        白芷安静的趴在他肩头,不说话,也不笑。

        “傻了?”张天照推开一扇房门,房间里没开灯,浴室的门大敞,白色大浴缸里浮着红色玫瑰的花瓣,还浮着一盏小巧的莲花灯,暗香浮动。

        白芷紧紧抱住张天照,轻声说:“我很难受。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是其实我是可以为星林做一点事的,可是我却做了可耻的逃兵。”

        “为了孩子和伙伴暂时做逃兵不可耻。星林有洞庭的兄弟,还有随机星门,我们肯定要去,只是要先做好准备。”张天照轻轻吻她,从额头滑到鼻梁,再滑到嘴唇,同样轻声问:“一起洗?”

        白芷用炙热的亲吻和拥抱回应他。

        “那个小骑兵抱怨说飞龙骑哪有好处往哪钻?”海秋风不住冷笑,“他们去星林又算什么?打草谷?”

        “你们在空港听说了什么?”张天照问。

        “传说星林新发现了好几个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的地下遗址,现在空港船坞里的飞船都改飞云墟还一票难求。我们把船票加价一倍卖掉了。”郝朗握着茶杯叹气,“我们回来之前在商业街转了一圈,发现防化服,治疗辐射病和烧伤的药品涨价涨的很厉害。显然核爆前后开启星门离开星林的不只你俩,有人不只封锁了星林发生核爆的消息,还抛出了假消息刻意引人过去。”

        “别人都在往星林跑,你们却退掉了去云墟的飞船票,会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白芷更担心他们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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