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肺炎,还有严重的营养不良。你来扶奶瓶,我来配药水。”张天照把奶瓶交给白芷,掏出来一堆瓶瓶罐罐,配了一瓶药水。
白芷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喂奶,张天照趁这个时间给两个小姑娘和纳尔森太太也验了血。两个小姑娘除了营养不良没有别的毛病,纳尔森太太营养不良的情况比两个小姑娘还严重。张天照也给她配了一瓶药给她挂上了吊水。
岳洞庭带着穿制服的丁君山和小邵还有王制霸进厨房,就看见白芷搂着一个挂吊水的瘦小孩,小孩哭唧唧的,白芷的亲吻安慰只能让他稍微安静几秒钟,于是她就只能不停的吻小家伙的额头和脸蛋。
纳尔森太太也挂着吊水,她躺在一张摇椅上,毛巾被盖着她廋小的身躯,毛巾补下还有两个和她一样瘦小的小姑娘,一左一右紧紧搂着她,因为廋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惊恐的看着穿制服的陌生人。
亲眼见识过白芷面不改色把一群高战斗力的男人爆头的丁君山现在看到头顶圣母光环的保姆很不适应,表情跟见了鬼似的。小邵拉开椅子在离白芷几步远的地方坐下,说:“你这个样子肯定做过母亲,你的孩子呢?”
白芷抬眉看他一眼,只当没听见他说话,转头对王制霸笑笑,说:“队长,又见面了。”
王制霸左右看看,“你男朋友呢?”
“在地下室给孩子们上课。”白芷指指通向地下室的台阶,“那儿下去。”
“好的,邵侯爷,我建议你去找张敬亭谈谈,温柔点,别吓着孩子们。”王制霸把小邵推去地下室,脱去外套还洗了把手,凑过来看白芷怀里的孩子,说:“需要送医院吗?我们开飞车过来的。”
“敬亭有学习过医师课程,他说吊水打完看情况,不改善再送去医院看。”白芷闻到了汗味下的丧尸味儿,好像还是寂静岭的丧尸味,不由皱眉套话,“我闻到了不太对头的味道。队长您是从济阳前线回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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