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疏忽了。我们一直没和江陵一打过照面，就把他忘了。”张天照苦笑，“也只有他们会瞬移，西京才会一直找不到叛乱份子的主要干部。那个叫周江北的肯定和柞水洞有关系，我们还得翻翻郝国庆的老底，今天的事你通知洪星乱吧。”
“没有，我也猜这个瞬移和郝处长有关系。你们瞬移过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见？”白芷朝张天照的怀里拱，虽然只是短暂分离，张天照的怀抱却显得这样温暖安。
“没人看见。你竖的那几个柱子怪吓人的。”张天照低头闻白芷的颈脖，愣了一下，和江陵一近距离接触之后，她味道稍稍有变化。
“我的味道变了？”白芷的肌肉骤然绷紧。江陵一和张天烈的基因一模一样，如果江陵一会引发她身体变化，张天烈肯定对她进行过改造。
“没有。就是你身上有江陵一的味道。”张天照温柔抚摸白芷的后背，“放松，没事，我给你准备热水，你洗个澡就好了。”
“我想弄清楚。”白芷看着张天照的眼睛，“江陵一还活着。他是同类，三百年那么长，我们不可能不和他打交道。他对我的好感不正常，不是吗？”
“不提他好吗？”张天照捧住白芷的脸，“不提他，我们好好的生活。你，我，弭宁，还有……女儿，女儿就叫弭安，好不好？”
白芷对上张天照哀求的目光，柔肠千回百转，千言万语都说不出来，她轻轻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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