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被衡景佑肏干破处的日子也没有过太久,他还无法从这种情绪里振作,这几天整日在训练馆里打沙包,比现先前那段时间还要狠,。

        把所有烦闷的浑浊郁气全撒到那些器材上,完全没个休止,火气旺盛的他自然也在日复一日的自我厌恶中撸管。

        那件黑色西装刚拿去洗,他只能在无聊空虚的自慰中沉迷。

        或许是自欺欺人,他这日子过得格外不是滋味。

        就连这本应该期待不已的聚餐都没办法放开心扉享受。

        曹德润注意到薛傲阳这几天的反常,用拳头敲了下薛傲阳的肩部,露出老色批的猥琐一笑:“薛傲阳,你怎么回事,搞毛噢,上次那个网站片子给你了,结果你整天埋在拳击馆里头,才刚刚进入大学,这还没爽够呢,不用这么焦急受虐训练吧?”

        同为老色批的薛傲阳这才尽量挤出个相同猥琐的粲然,其中略带缺缺兴味:“我这几天没兴趣,过几天你再说一下吧。”

        看着薛傲阳似乎很是勉强,曹德润也没法子跟兄弟再逗个乐呵。

        二人跟着走在前方的聂博建,一同进去了。

        等到了那家餐厅所在的楼层,聂博建爽快地问了一句,可接待的男性十分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您这已经过期了,没法使用,仔细看看左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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