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原本是不打算羞辱这家伙了,但好机会来得不多,有这等机遇的加持下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他今天可没骂过薛傲阳,足够宽容了。

        “啊唔!”薛傲阳被衡景佑随意地拨弄大屌,整个屌身在各种因素的加持下充了更多的血,硬成了石头一般。

        他们的实际关系的确是包养,但不知不觉间在理智上,薛傲阳已经是把衡景佑当成了兄弟朋友对待。

        这种话说出口都燥得慌,就算衡景佑是装的也一样,爱打闹的年轻男人都是和兄弟争做爸爸的生物,互为父子都很常见,他手机列表的“儿子”可还在躺尸。

        “砰砰砰!”急躁的敲门声直接打断了薛傲阳的思索。

        “安静了这么久,还不继续啊,哈哈!兄弟我也来听听操穴的声音啊!我今天也倒霉,喜欢的女人被那个家伙赏给那个屌毛了,那个薛狗逼现在八成在哪间房里睡的吧。”

        “还是要有钱啊,有钱就能嫖了,兄弟,你带的哪个女的,就算半夜进男厕所,那也是很牛啊,是不是个放荡的浪婊子。”

        “那个臭鸡巴富二代,有钱是大爷啊?还有那个神气的薛狗人,长得帅能当饭吃啊?”

        ……

        外面这家伙开始自说自话了,可能喝多了酒,陷入了深夜网抑云阶段。夜色和酒精总能让人多愁善感,能被芝麻大点的事情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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