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薛傲阳头上的西装还没完全覆盖住衡景佑的头,依稀的微光从衡景佑身后两侧透进来。
好像衡景佑朦胧在光里,在这片黑色西装的二人世界里,几似恒星。
【兄弟】
这个词本该是薛傲阳给予衡景佑的新定义,但是他此时却又懵又愣,平常脏话拈来的利落劲儿都没了。
身体好像开不了口,似乎抗拒着这个没有深思熟虑的称谓。
他的呼吸只能变得急促而慌乱。
几息几刻飘荡,衡景佑等的不耐烦。
这可是面前这家伙自己提出来的,怎么现在这么扭捏。
把双手张开,在薛傲阳两边的肉臀上烙下不浅的五指印。
“那床上叫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