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傲阳内心波澜万丈,单纯出于对名利的渴望,但他只是随心感叹一句而已,真要和男人搞基,他想想就恶心得鸡皮四起。

        “没…没,我刚才来的路上听人说起这个,你说要是被这种级别的包养了,那得……”

        学长见薛傲阳停了声音,立马续上:“那我看是吃香喝辣,一辈子不用愁了!胡悦悦那点东西都不够看了!几百个胡悦悦的金主都比不上人家衡景佑!”

        “哇噢……”直男的愚蠢感叹,从曹德润和薛傲阳嘴里发出来了。

        他们这样的人,在人家眼里怕也是跟非洲土着部落差不多了,中间得差了一个蓝星的贫民窟少女和下水道少男。

        “艹,有钱人!老子也想有那一天。”曹德润一脸羡艳地咬牙。

        而薛傲阳没有表现得那么羡慕,不是他在装风度,就只是恍惚刚刚的遭遇。

        校园内的绿茵在夜色的风里瑟瑟发抖,寒风刺骨,凉入皮肉。

        薛傲阳感觉肩上的那个尿素袋子是如此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二人进了宿舍后,也认识了另外一个舍友,对方是一个叫聂博建的白净哥们。

        不像他和曹德润是那种体育运动的实操专业,对方是保健那类的,块头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正常男大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