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傲阳裸着全身,盖着蓬松的高级被褥,却怎么也舒服不起来。

        “阳阳。”蔡颖的低沉抽泣声传出,“天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你不要骗我,说真的,你这钱从哪来的。”

        “妈,我……”

        “你要是做什么非法伤人的事得来这些钱,那我干脆直接死了算了。你不用管你爸那个忘恩负义的渣滓,我会先杀了他去死的…所以,老实告诉我,好…吗?”

        那个酗酒家暴的男人如同死皮膏药一样,缠着蔡颖,整天靠一个女人外出摆摊养活,每次在他们家要从泥地脱身的时候,就会拿着刀来索钱赌博。

        几次离婚都没办法离成,蔡颖背着家计夜以继日地赚钱,也实在管不了薛傲阳的成长。

        缺乏父母的管教,薛傲阳因此从小就混得野,能够在锦标赛中夺得冠军,最后考上a大有名的拳击专业,也是歪打正着了。

        当时得知这些信息的时候,蔡颖可是乐坏了,就希望薛傲阳能堂堂正正做个人,可以过上不错的日子。

        知道母亲的含辛茹苦,薛傲阳本就打算有朝一日替软弱的母亲解决那个家暴男人,可是却在母亲的声声低诉中,混沌一片。

        “我被个有钱的雇主雇佣了,提前签了10年合同…做他的保镖之类的东西…”他打算扯出口的鬼话戛然而止。

        全因电话里头那声音变沙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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