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她的印象里,衡景佑做事缜密,埋头工作,根本不会对哪些帅哥美女多看一眼,更不可能这样明显地让她处理这些见不得人的包养勾当。

        这一切都好像是衡景佑故意让她抓住尾巴似的……

        抛开衡景佑这边的因素,薛傲阳给她的初次印象就很差。车里若有若无瞄来的男性视线让她很不适,她与衡景佑这个老板相处时就舒服多了。

        默默梳理完这桩不常见的事情,眼神再次聚焦,许安蕾割了薛傲阳一眼。

        她没有被薛傲阳那肌肉块头和不爽的臭脸吓到,只是恢复成冰冷的声音:“天下苦的人那么多,怎么就你攀上来了,臭婊子都有自知之明,不装高,怎么某些臭男人干了什么都没点逼数。”

        “你他妈…”接连几次在美女这边吃了瘪,薛傲阳真的想撕烂这个女人的皮,粗声的语气越来越冲。

        “你直不直关我什么事,你走吧,放心,衡总没明说,但我也绝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看你这畏缩的阴沟老鼠样子,见不得光,也怕被别人知道吧,明明是个厚脸皮子的大块头男人,却真能挑时候薄了,呵。”

        这些知性美女说话都是一套套的,个个都是阴阳怪气的大师。

        原本还想跟这个带刺的西装美女再理论几番,可还没喷出口,薛傲阳就被对方拿着文件袋,给戳着往外撵。

        注视着对方那一脸嫌弃,薛傲阳被迫低骂着开门:“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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