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违背了男人的忍让念头,她也要替人家讨个公道。
“人家都知道你要偷吃的事,还忍受你跟别的女人开房,就在上面的房间内暗自哭泣,光等你们做完再出来,你说你渣不渣?”姑娘发挥着漫无边际的幻想力,自动补全衡景佑的举止。
糙脾气的薛傲阳原本都快忍不住,几乎要砸东西发泄了。被人白白打了一巴掌的委屈可不好受。
但是他听到这个女神经病突然说出了一连串奇怪的话,让他越听越迷幻,最后只是拧着怒气,呆在原地。
这女神经病说的他妈是谁?
但沉下思绪仔细琢磨女性的只言片语后,薛傲阳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说的人现在在哪?哪个房间?”薛傲阳抖着声音,按住心底浮现的那个名字。
小姑娘哼了一声:“我凭什么告诉你这种人,你不就想跟那边那个女的做点什么吗?还装。”
如果没有那个国字脸富二代的赏赐语气,薛傲阳说不定还真按耐不住自己的色批德性。
但上面那个人如果是衡景佑……
不知为何,薛傲阳感觉全身都在发烫,如岩浆般暴躁的情绪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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