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的男人性器,这存在感过于浓烈。

        刚刚只是伸出舌头舔,气味虽有,但还不至于深入嘴腔。

        而现在他撅起唇瓣子,用口腔内侧的唇肉挤压着饱满的龟头,龟头上沁出的男人体液似乎被他的灼热唇瓣嘬走。

        不知不觉间,衡景佑的性器味道渐渐侵袭他的口腔。

        似乎被这体液冲胀了头脑,薛傲阳变得昏昏沉沉。

        手上的动作因此变得毫无分寸。他把双手从衡景佑鸡巴根部慢慢移开,顺着衡景佑胯部两边的腹外斜肌攀爬。

        爬得满,又粘糊,如碾磨,也似轻抚。

        用宽大的手掌摩挲着两侧线条时,薛傲阳眯着昏沉的瞳孔,将嘴巴张的更大,一点点将嘴皮子往衡景佑鸡巴的根部推。

        “噢唔!!”喉结滑过雄性的烫音,薛傲阳的喉头滚动连连。

        没有任何技巧的青涩动作下,全是出于薛傲阳本能的野蛮冲撞。位于口腔内侧的唇肉打着先头锋,穿过包皮,吮着那些凸起的鸡巴经脉缓慢推送。

        唇肉掠过的地方,薛傲阳的牙齿紧随其后,但明显因为大男人的粗心,他不知道收着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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