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薛傲阳也有预感自己会来例行羞辱他?
不过,衡景佑这次没有特别打击这家伙了。
摆烂是一方面,重点是他自己也挺累的,本就不想费口舌来拿腔作势,也不想管薛傲阳突然勃起是为什么。
衡景佑全把这些现象安到了种马身份上,色鬼性瘾和强烈的雄性欲望或许导致了薛傲阳的小兄弟很容易受刺激。
薛傲阳今天也的确做出这么大牺牲了,同为直男,他心知肚明。就干脆掩耳盗铃一把,当作薛傲阳该受的屈辱已经完成了。
当然,还得多亏那个奶嗝怪是个废物玩意,对方要是有能力让衡景佑吃苦头,他至少得先把自己的小命给保全才有空发挥不招事的佛子心。
“薛傲阳,转过去?你腿好了吧,赶快。”衡景佑说得波澜不惊,把双手放在薛傲阳的肩膀上,将其推得更远。
自始自终,眼睛也没有往他们中间下方瞟过,将薛傲阳胯间撑得跟帐篷一样的大弯屌忽略。
衡景佑如水镜一般平淡的神色让薛傲阳刚刚的拧结解开了。
但又忽而升起一抹缺口。
衡景佑今天也跟之前不太一样,话语都不太粗鲁暴力,在他面前越来越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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