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不是这样的。”衡景佑往床边挪去,忍着无声的笑。
眼见衡景佑要向他这边来了,薛傲阳想走也没力气,全被脚上这突然的疼痛给止住了逃跑的步伐。
看着面前俊逸的男人,薛傲阳破口大骂:“操尼玛,老子不干了。”
“果然有钱的狗人都是这种变态,你个阳痿男,自己不行就用这些东西折磨别人!我去你妈……”
“薛傲阳。”衡景佑坐在床边冷声道,“你打算让你母亲死了?那笔钱,再过几天不及时治疗,你母亲早就该入土了。”
虽然理解薛傲阳的愤怒与震惊,但这叽叽歪歪的骂娘模样可让他耳朵烦了。
顺了他的念头,在他提起对方母亲这回事后,薛傲阳的刺猬样子收敛了。
如衡景佑预料的那样,薛傲阳不停地在心里斗争,黑着的脸十分难看。
老子…他妈怎么办?
要是被衡景佑这样搞,给他几条命都没辙,他就算可以趁着对方不注意、去勾搭些美女翻云覆雨,但那种变态东西留给他的血淋淋创伤怕是怎么都补不回来。
恐怕他都没心情去暗地里搞美女,也没欲望去寻欢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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