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面前的二人距离不过几个身位,尚嘉瑞蓦然觉得眼前的景象如此刺眼。
那个小麦色的大块头凶兽一下子就把对方哥给完全搂住,那雄健粗臂不是从腰上搂过去,而是从对方哥的大臂外侧伸过去,把对方的双手也一起拢在怀里。
这是完完全全的侵占抱姿。
尚嘉瑞如芒在背,尤其看着薛傲阳额头的这圈领带,更不是滋味。
这薛傲阳平常也是个糙里糙气的野蛮男人,之前他有注意过这家伙,毕竟拳风如惊雷般迅猛,也隐隐感觉是个值得注意的竞争对手。
但是现在这家伙的模样跟平常任何时候都不一样,而这全部的导火索都是因为旁边的男性。
有人和老哥关系这么好?还是这种明显看起来就不是亲生的?
然而转念一想,尚嘉瑞浮现着衡景佑松领带的随性姿势。
从手指的一抹微动,到淌在手心的一束酒红,再到系给薛傲阳的一掠片影,就像将荣冠给予座下的骁勇将士。
极具煌煌之意。
他不禁都开始联想,想象着自己是带着那束额头领带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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