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着淡红的糙舌一点点探出,暴露于空气中。

        男人的粗舌带着战栗感,悠悠晃晃,舌尖舔上了他的唇面。

        衡景佑眼锋扫去,与其一触不退的野性眼神中,他好像看到了些许希冀的意味,在听候他发落一样,只有他自己是对方的全部似的

        似曾相识的感觉没有如约而至,就算他们第一次好像也有过这样的时候——薛傲阳被他逼着伸出舌头。但那时对方的眼神与现在迥然不同。

        薛傲阳的确哪里变了,不光是他们的兄弟转换。

        而他自己也好像慢慢被这直脑子的野家伙温水煮青蛙,他们的距离被薛傲阳一个劲地拉进,等到衡景佑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赫然立在身前,左一个“景佑”,右一个“景佑”,总是挂在嘴边,不睬他们关系的抵牾畸形。

        炙热追随的禁锢,让他慢慢感受不到与一个男人做这些性事的扭曲感。

        衡景佑微微启唇,波澜不惊的语锋中泛着涟漪:“我们再怎么样也是包养,我当然也要操你…我…老子自然要干你。”

        少有的,衡景佑不知是否被眼前这粗野家伙影响,在褪去金主爸爸的外壳变回日常的自己后,也不经意间说出了这种粗语。

        或许是要让薛傲阳这粗脑筋的家伙安分点,也或许是临时起意维护这摇摇欲坠、已是空中楼阁的金主形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