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薛傲阳这种剑拔弩张的较量激起了衡景佑作为男性的天生性子。

        他一手托着薛傲阳的肥厚男臀,一手圈着对方的腰间肌肉,慢慢地起身:“你床上说话的确不过大脑。”

        薛傲阳这粗俗下流的话完全都是一个意思,满嘴胡吣。

        “啊唔!操,景佑,你是要站着干老子?!噢唔!”薛傲阳那雄健粗壮的肌肉男体磨着背后的玻璃,跟着衡景佑起来的男体一同起身。

        薛傲阳满面冒热,衡景佑托着他起来的时候,雄壮身体的重力就狠狠往下压,衡景佑的肉根自然往上磨了一番,交融的私密禁区绵绵又刺刺。

        但是薛傲阳第一时间不是想着这个,他故意往身后的玻璃用力,边吮着衡景佑的嘴唇边粗声道:“景佑,老子肌肉重,你这样很累,我是来让你…哈啊…爽的,老子我……”

        薛傲阳最关心的是衡景佑舒爽问题,因为衡景佑暂且没法对他心理舒爽,他至少也要让衡景佑肉体爽上高潮。

        他要是让衡景佑身体不好受的话,自己都会先用大拳头抡死自己。他虽然是个粗野的无赖色批,但对于衡景佑,总是两手牢牢抓着都怕捂不住,患得患失到粗神经错乱。

        出于这些琢磨,他对自己的粗大块头也是有自知之明,虽然衡景佑是个挺拔的男人,身躯线条都是饱满又有型,性感的透亮肌肉恰到好处,一时抱起他来不成问题。

        但是长时间抱着他这种梆梆魁梧的肌肉男人,也多少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