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博建自己一个人悄悄地溜走了,抱着“玫瑰果然都是带刺”的战栗。

        其他人没在意室友的出门动向。

        只有衡景佑用余光看到聂博建走时的沉重冷脸。

        再联想起刚刚的小事故,衡景佑猜测着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至于对方以后会不会收敛那就尚未有定论。

        看着薛傲阳丝毫没注意到这些东西的神情,衡景佑在对方浓烈目光下起身:“傲阳,你坐吧。”

        “哥!你坐啊,好不容易来我这里!”薛傲阳一只手搭在衡景佑肩上,凑近一段距离张口,姿态亲昵万分。

        刚刚一连串暗潮他都没注意,连那个电话内容他也没听清,衡景佑在他眼前的时候,就根本转移不了注意力。

        曹德润听到薛傲阳这边的交谈,嘴巴便有砸吧之势。

        他对薛傲阳这颇为神秘的“黑道”老哥有了不少男人间的敬佩,虽然仍旧因为对方的外表和气韵而感觉束手束脚,但也能借由薛傲阳搭话了。

        “老薛,那边空着的床位不是有椅子吗,擦一下灰尘,你们不就可以都坐了?”

        曹德润自认为给了一个不错的建议,可当薛傲阳转头一瞥的时候,他觉得这老爷们怎么好像那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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