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听曹德润说聂博建要在其他宿舍玩个通宵,这也就意味着现在宿舍内就只有曹德润这一个外人在。

        这分明是上天来撺掇他做点什么!

        妈的,要是这种老天都给的机会不冲,那老子就不姓薛!

        薛傲阳已经完全忘记呼噜打响的某个室友,曹德润向来睡得死,怎么都吵不醒。

        倒不如说,这平添了一分刺激。

        “哈噢~~”薛傲阳发出了黑暗中蛰伏的野兽粗喘。

        只因现在才发觉他的手脚早已圈紧平躺着的衡景佑。

        空调温度调得低,薛傲阳和衡景佑盖着同一张被子、睡着同一个枕头。

        两个挺拔欣长的成年男性挤在这狭小的宿舍床,不碰到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薛傲阳这雄壮的肌肉体积如堡垒般厚重。

        快睡觉前,薛傲阳本就借环境的不可抗力而紧挨着衡景佑,半夜醒来后,他这睡姿自然更没有界限,睡梦中无意识的霸道姿势早已映射了雄性的血气欲望。

        如睡前一样,他还是面朝着衡景佑的方向侧躺着。只不过一条臂膀已经越过身旁人的胸膛,臂膀末端的大掌紧抓着衡景佑紧实的腰侧,下面的一条蜜腿也已经压在衡景佑的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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