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景佑见梁叔又在拉些家常,便只是举杯谛听。
这就是体制内的行事风格,没点裙带关系也很难攀亲戚。当然,社会哪里都是这样,体制内这种流动性差的地方更为严重罢了。走关系惯了,大多文人更是假清高。
“说来也很巧,你知道我侄女她爸是谁吗?”
衡景佑抬眉,示意对方继续把这关子揭开。
梁康小酌一口酒水,不管旁边嘈杂的众人,拍着大腿道:“就是梁科,衡总你们公司内部之前也经常见,说起来倒真的很有缘分啊。”
“原来是梁董事的女儿,的确很巧。”
“何止巧啊,我侄女在大家庭聚会的时候还说了一个小故事,有个不错的年轻人帮她解围后就走了,都没怎么多讲几句话。”
说到这里,梁康也用意味深长的眼光注视着衡景佑。
他大哥家管得严,侄女也是个有骨气的主,轻易不会把受委屈的东西拿到面上说。
所以,那次他也挺意外,可见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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